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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东坡在惠州的故事谁有告诉我!!!拜托各位!!

归档日期:07-30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拜姆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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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北宋绍圣元年(1094年),章恬任相,再度推行王安石的新法。反对新法的苏轼便以“讥讪先朝”的罪名被贬到惠州。同年十月二日,他以宁远军节度副使的身份南来,原来他以为粤东的惠州是蛮荒瘴疠之地,谁知下车伊始,一看山川风物,美不胜收,于是消除了政治上失意之感。

  苏东坡在惠州居留的三年间,见惠州驻军无固定营房,杂居市内,对考百姓有干扰,建议建兵营三百座。他对西湖的建设颇为热心,为了修筑“苏堤”和“六如亭”,连身上的犀带也捐献了,还捐出大内赏赐的钱和黄金,资助道士邓守安建筑东新桥,资助和尚希固建筑西新桥和大堤。

  更难得的是,他亲自与建筑民工为伍,巡视施工进度,监督施工开支。因此到西桥竣工之日,他与全城父老共同庆祝,尽情欢宴了三日。他常常月夜游丰湖,登合江楼、入逍遥堂,过丰乐桥,踏遍西湖山水,游兴是极酣的。他月流连于唐代的泗州塔下,欣赏塔影平湖。

  苏东坡左惠州,也有一段伤心事,就是他的爱妾王朝云在这里病死。朝云是浙江钱塘人,字子霞,为人聪敏,有见地,是苏东坡在杭州做官时里的歌姬,不识字,后已粗通文墨,学书。苏东坡被贬时,姬妾相继离去,只有她随东坡二十三年,至死不渝,死时只三十四岁。她死后,苏东坡与楼霞寺僧葬她于寺旁的松林间。

  传说朝云死后,苏东坡每晚仍梦见朝云回家给他的幼子哺乳,她每次回家,下衣总是湿漉漉的,问她何故,朝云说因要涉水过湖所致。苏东坡梦醒后,于是在平湖与丰湖之间构筑起一道新堤,让朝云晚上不用涉水回家,这成了苏堤的来历。

  苏东坡在西湖三年,广泛地接触了各个阶层的群众。由于他之大得人心,因此,西湖的许多建筑物留有纪念他的名字,如苏公桥(西新桥)、迟苏寺、东坡亭、东坡祠、苏堤、甚至东坡肉,东坡扣肉、东坡酒家等。

  在惠州居住期间,苏轼写就了无数传世佳篇,这些作品不仅记录了家居俗务,也记写了惠州的山水风物和人文世情。

  所作诗文非常接地气,题材非常世俗化、生活化,如《食荔枝》、《江月五首》、《记游松风亭》等。而在侍妾朝云逝去的日子里,苏轼不胜哀伤除写了《朝云墓志铭》、《惠州荐朝云疏》,还写了《西江月·梅花》、《雨中花慢》和《题栖禅院》等许多诗、词、文章来悼念这位红颜知己。

  罗浮山下四季都是春天,枇杷与黄梅天天都有新鲜的。如果每天吃三百颗荔枝,我愿意永远都做岭南的人。

  其中“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”二句最为脍炙人口,解诗者多以为东坡先生在此赞美岭南风物,从而抒发对岭南的留恋之情,其实这是东坡先生满腹苦水唱成了甜甜的赞歌。

  苏东坡因仕途坎坷曾经想避世遁俗,又因恋恋不忘国运民生终于没能做到归隐山林。在岭南时,东坡先生的内心正处于这种出世与入世两难的心境之中。“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”正是这种两难心境的形象描述。

  玉洁冰清的风骨是自然的,哪里会去理会那些瘴雾,它自有一种仙人的风度。海上之仙人时不时派遣来探视芬芳的花丛,那倒挂着绿羽装点的凤儿。

  它的素色面容施铅粉还怕弄脏,就算雨雪洗去妆色也不会褪去那朱唇样的红色。高尚的情操已经追随向晓云的天空,就不会想到与梨花有同一种梦想。

  这首词明为咏梅,暗为悼亡,是苏轼为悼念毅然随自己贬谪岭南惠州的侍妾朝云而作。词中所描写的惠州梅花,实为朝云美丽的姿容和高洁的人品的化身。

  词的上阕写惠州梅花的风姿、神韵。起首两句,突兀而起,说惠州的梅花生长在瘴疠之乡,却不怕瘴气的侵袭,是因这它有冰雪般的肌体、神仙般的风致。

  接下来两句说它的仙姿艳态,引起了海仙的羡爱,海仙经常派遣使者来到花丛中探望;这个使者,原来是倒挂在树上的绿毛小鸟(状如幺凤)。以上数句,传神地勾勒出岭南梅花超尘脱俗的风韵。

  下阕追写梅花的形貌。“素面常嫌粉涴”,岭南梅天然洁白的容貌,是不屑于用铅粉来妆饰的;施了铅粉,反而掩盖了它的自然美容。岭南的梅花,花叶四周皆红,即使梅花谢了(洗妆),而梅叶仍有红色(不褪唇红),称得上是绚丽多姿,大可游目骋情。面对着这种美景的东坡,却另有怀抱:“高情已逐晓云空,不与梨花同梦”。

  东坡慨叹爱梅的高尚情操已随着晓云而成空无,已不再梦见梅花,不像王昌龄梦见梨花云那样做同一类的梦了。句中“梨花”即“梨花云”,“云”字承前“晓云”而来。晓与朝叠韵同义,这句里的“晓云”,可以认为是朝云的代称,透露出这首词的主旨所在。

  这一首悼亡词是借咏梅来抒发自己的哀伤之情的,写的是梅花,而且是惠州特产的梅花,却能很自然地绾合到朝云身上来。

  上阕的前两句,赞赏惠州梅花的不畏瘴雾,实质上则是怀念朝云对自己的深情。下阕的前两句,结合苏轼《殢人娇·赠朝云》一词看,明显也是写朝云。再结合末两句来看,哀悼朝云的用意,更加明朗。

  展开全部合江楼在惠州府的东北部,东江和西枝江的合流处,为广东六大名楼之一,与广州镇海楼、肇庆阅江楼等齐名。苏东坡抵惠后,前后在这里住了一年又一个多月,写下了《寓居合江楼》等脍炙人口的诗篇。

  合江楼在民国初年拆城时已毁,如今在旧址只能看到一爿爿沿江而建的简陋民房和宁静的街道,让人难以想象当年东坡笔下“歌呼杂闾巷,鼓角鸣枕席”的盛况。据记载,过去惠州的读书人进京赶考,都必须经过合江楼畔的宋代码头上船;楼旁筑塔以励志,起名“文笔塔”。花朝月夕,流年如飞,已有400年历史的文笔塔,上下曾长满荒草,如今已修整平复。

  在通往文笔塔的“青云路”上,惠州博物馆馆长袁学军告诉我们,街道两旁散见的一些“红砂岩”,有可能是合江楼毁坏之后的残留,如今都被当作寻常百姓家门前的阶石。文笔塔背后,原是惠州太守府东堂庭院,苏东坡就是在那里品尝到荔枝名品“陈家紫”,并写下了两首《食荔枝》诗,其中之一就有广为传诵的“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”之句。

  合江楼旁,西枝江与东江汇流处,有重修的东新桥,原桥是“四十舟为二十舫,铁锁石碇,随水涨落”的浮桥,是沟通惠州府、县两城的重要桥梁,为苏东坡谪居惠州时协助道士邓守安所筑,现在则变成一座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大桥。桥下的宋码头遗址,据说近年来共出土了各个朝代的钱币10万枚,直接影响到广州古币市场的行情涨落。

  苏东坡寓惠时的另一主要住地嘉祐寺,如今在惠州市东坡小学内。我们在仅能容一辆车单行的狭窄巷道里拐了好几个弯,经过龙井巷、嫣然坊,最后在一堵高墙的背后,才找到紧贴民房的学校操场。嘉祐寺在苏东坡的描述中极为冷清,然而我们去时正逢下课,几百个孩子在我们四周欢蹦乱跳,热闹得很。

  苏东坡曾两次居住在嘉祐寺,前后一共一年又二个多月。嘉祐寺明初一度并入永福寺,后在清代重建。现在寺内就剩下两排20米左右的屋脊,屋脊下是孩子们的8张兵乓球台。由于光线不足,斗拱和横梁上的描花需要费点眼力才能看见。支撑屋脊的坤甸木已经出现细长的缝隙,但据说依旧坚实,不怕水泡,连白蚁都啃不动。

  在校长的帮助下,我们打开了操场边上的一道木门,看到了她说的“最后一块瓦”。那是一块“滴水”,表面已经龟裂,呈靛蓝色,带有模糊花纹,属于什么年代,无人知晓。旁边的杂物间内,堆满了废旧课桌和凳子,其间隐约露出斑驳的古梁柱,淡淡的阳光从屋顶缺口中照进来,一丝“幽宅”的味道油然而生。

  根据苏东坡《记游松风亭》、《江郊》等诗文记载,嘉祐寺后的山巅,原本还有一座荒芜的松风亭,距嘉祐寺数百步的东江边,还有一块钓矶石,现已不存。

  由于朝廷曾传出永不叙复元党人的消息,苏东坡一度断了北归的念头。在惠州的最后3个月,他买地白鹤峰,修“思无邪斋”,建“德有邻堂”,凿水井,和翟夫子、林婆等邻居亲善往来。白鹤峰在清代一度发展为东坡祠,现存东坡井和东坡亭。

  今天的白鹤峰在惠州市卫生学校内。我们在人来人往的操场正中找到了那口东坡井。苏轼一生对饮水特别讲究,所到之处留存了许多东坡井,河北、江苏、广西、海南都有。眼前的东坡井,井口略略高出地面,直径0.6米,以铁条封住,深14米多。井边立有两块碑,一块记录着东坡凿井的经过,另一块上刻有“冰湍”二字,出自东坡的诗句“暮瓮停冰湍”,下部已有裂缝和残缺。虽然这口千年水井貌不惊人,但却有国外学者不远万里而来,只为能一尝井水滋味。“慕贤若渴”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。

  东坡亭则是后人为纪念东坡而建,始建于乾隆年间,后于1960年重建。亭子附近数个石墩引起了我们的好奇。按袁馆长的说法,这些石墩可能是原来的东坡亭和东坡故居梁柱的“垫脚石”。石墩分为两种,形状浑圆、丰满如鼓、呈青灰色的应当是明清的样式,另一种有棱有角、蚀化较多、微呈红色的可能是宋代的样式。我们在不远处的学生食堂外还看到七八个“长相”不俗的墩子。

  “素面常嫌粉眐,洗妆不褪唇红。高情已逐晓云空,不与梨花同梦。”——《西江月·梅》

  绍圣二年(公元1095年),苏东坡的白鹤峰新居尚未竣工,追随他23年的红粉知己朝云在惠州病逝,遗骨就葬在西湖。朝云去后,孤单的学士为她写下了“千古第一梅词”《西江月》。

  一进入西湖景区,东坡写西湖的两句诗“花曾识面香仍好,鸟不知名声自呼”立即浮现于脑际。苏堤两旁一长溜彩色的纸风车,让人觉得亲切、舒坦。湖边始建于唐朝末年的泗洲塔,因为东坡一句“玉塔卧微澜”,就跻身于西湖八景之列;还有脚下的苏堤和西新桥,本来是东坡为便利交通而建,无心中又造就出一个“苏堤玩月”。

  朝云墓位于西湖孤山南麓,于1984年仿宋墓式样复建,墓形像一把半开半阖的摺扇。墓碑题有“苏文忠公侍妾王氏朝云之墓”字样,伴有云纹。墓前铺排着数十盆灿烂的红花,周围松林杳深。墓旁红柱、碧瓦、攒尖顶的四角形小亭,就是孤山栖禅寺和尚希固为纪念朝云所建的“六如亭”。传说朝云生前学佛,诵《金刚经》偈词:“如梦、如幻、如泡、如影、如露、如电”而逝,故名“六如”。东坡曾在一首词作中描绘朝云病重时面容惨淡,低眉吟唱《金缕衣》的情形,或许那时她已经预感自己将如泡影一般消逝吧。

  朝云墓后,有建于1987年的东坡纪念馆。馆中陈列东坡寓惠的文物、图片资料200余件,如原东新桥的一段铁索、清代惠州知府伊秉绶摹勒的“德有邻堂”和“思无邪斋”匾额石刻等。馆中辟有“东坡与朝云”专题,附有后人臆测的朝云肖像,很有点金陵十二钗的味道。

  苏轼(1037~1101),字子瞻,号“东坡居士”,享年64岁,眉州眉山(即今四川眉山)人。

  北宋文化巨匠苏轼曾于宋哲宗绍圣年间被贬惠州。尽管仕途步入绝境,甚至连生计都成问题,但此时的苏轼依然以他一如既往的乐观精神,寄情于惠州的山山水水,流连于鹅城的清风明月,遍尝岭南的四季佳果,享受生活的甘甜与苦涩。

  在惠州的四个年头,苏轼先后写下了160首诗词和几十篇散文。他的诗文歌咏惠州风物,使惠州名扬四海。他在惠州传播文明,推广教育,以至后来数以百计的文人、墨客纷纷聚惠,大办书院,推广科举,使惠州人才辈出。诚如清代著名诗人江逢辰所言:“一自坡公谪南海,天下不敢小惠州。”又所谓“难工破渡,文明一播”。贬惠期间的苏轼,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的纯粹文人,对一个城市产生了如此巨大而深远的影响,这在中国历史上是不多见的。贬惠期间的苏轼,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的纯粹文人,

  北宋文化巨匠苏轼曾于宋哲宗绍圣年间被贬惠州。尽管仕途步入绝境,甚至连生计都成问题,但此时的苏轼依然以他一如既往的乐观精神,寄情于惠州的山山水水,流连于鹅城的清风明月,遍尝岭南的四季佳果,享受生活的甘甜与苦涩。

  在惠州的四个年头,苏轼先后写下了160首诗词和几十篇散文。他的诗文歌咏惠州风物,使惠州名扬四海。他在惠州传播文明,推广教育,以至后来数以百计的文人、墨客纷纷聚惠,大办书院,推广科举,使惠州人才辈出。诚如清代著名诗人江逢辰所言:“一自坡公谪南海,天下不敢小惠州。”又所谓“难工破渡,文明一播”。贬惠期间的苏轼,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的纯粹文人,对一个城市产生了如此巨大而深远的影响,这在中国历史上是不多见的。

  元佑八年(公元1093年)九月,18岁的宋哲宗亲政,开始重新推行他的父亲宋父神宗所主张的新法。权力的重心转移到新法派手中,他们对旧法派展开了严酷的迫害。绍圣元年(1094)四月,章敦、蔡京等人以苏轼“讥讪先朝”威名,把已经59岁的苏轼贬为英州(今广东省英德县)知事。六月,苏轼还在赴英州的路上,又第二次遭贬,为宁远军节度副使,惠州安置。同年十月二日,苏轼携侍妾王朝云、三子苏过,经过半年时间的长途跋涉抵达惠州,直到绍圣四年(1097)四月十九日离开,共在惠州度过了四个年头、共940多个日日夜夜。

  为什么要把苏轼贬到惠州来呢?这要先说到苏轼的表兄程正辅。程正辅既是苏轼的表兄,也是苏轼的姐夫。苏轼的姐姐八娘自幼饱读诗书,能诗善文。16岁时嫁给表兄程正辅。但是八娘嫁到程家以后,公婆一直不喜欢她,经常虐待她。第二次,八娘产下一子并因此身患重病,而程家却不给她治病。父母只好把她接回娘家诊治。病情刚刚好转,公婆却兴师问罪,责备八娘不尽媳妇孝道,并抢去她的婴儿,以致八娘伤心不已,旧病复发,含恨而死。苏轼的父亲宣布与程家断绝关系,从此两家成为仇家。

  绍圣元年,程正辅正做广南东路提典刑律(掌管所属各州的司法、刑狱和监察),当权者希望借程正辅之手除掉政敌苏轼。刚来惠州的时候,苏轼的确担心程正辅伺机报复。但又想,两家已经42年未通过音信了,此事似乎到了应该了结的时候了。他托一位同乡带信给程正辅,表达了和解之意。信中还说:最近得到一个酿酒的良方,酿出的酒,色香味俱佳,不知表兄何时前来,定当预先酿好此酒接待。程正辅同样想趁此机会了结上一代人留下的恩怨,便来惠州看望苏轼。两人一见如故,冰释了42年的恩怨。

  苏东坡利用与程正辅的良好关系,做了很多为民请命的好事。例如,他见惠州驻军“多阙营房”,大都“散居市井”,有扰民的现象,就致书程正辅,建议他修建300间瓦房做军营,较好地解决了这个困扰惠州老百姓的问题。绍圣二年,惠州粮食丰收,米价大跌,官府收税要钱不要米,农民用贱价卖出两倍于往年的粮食才能凑齐税款。苏轼了解了这一情况后,就写了一封长信给程正辅,指出这无异于敲诈农民。他希望程正辅尽快与相关官员商议,准许“任从民便,纳钱纳米”。这一问题不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,使惠州和整个广南东路10多个州的农民受益匪浅。

  北宋时期的惠州,在经济和文化上都比中原落后许多,生活条件十分艰苦。但苏轼安之若素,凭着他一如既往的乐观和开朗,把困窘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。在苏轼的心目中,清风明月,尽是宝藏。也许人们会把这看作文人笔下的浪漫笔触而已,其实他的真实生活就是如此,这源于东坡骨子里的开朗乐观。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常戚戚。”也许正因为胸怀的博大,苏轼才能真正在各种压力和迫害下永远保持乐天派的本色。

  在惠州的时候,苏轼写了和陶渊明诗,对陶渊明的每一首诗都作了呼应。黄庭坚当时在贵州,听到这些事之后,也写了一首诗作回应:“子瞻谪岭南,时宰欲杀之。饱吃惠州饭,细和渊明诗。彭泽千载人,子瞻百世士,出处岁不同,风味乃相似。”意思是说,苏东坡被贬到岭南,但朝中的人仍可能会杀他,而东坡却过着清淡的生活,吃惠州的饭,和了陶渊明的诗;表面看来苏东坡、陶渊明虽然在时间上有极大的差异,但其令人可敬的风格却是相似的。作为苏轼的好友和门生,黄庭坚对苏轼惠州期间创作的和陶诗作了最精当的注脚。

  东坡曾经借住惠州嘉佑寺。一日,在松风亭附近散步,感觉脚力不堪疲乏,想到树林里休息。却看见松风亭的屋檐还在树林的远处,心想:怎样才能到得了。后来转念又一想,突然有了体会:“这里为什么就不能休息呢?”一下子有了顿悟,就好比上钩的鱼儿,忽然得到解脱。

  绍圣二年秋,朝廷大赦罪臣,惟独不赦免元佑臣僚,东坡闻讯遂绝北归之望。加上对苏轼庇护有加的程正辅被朝廷召还,东坡面临被逐出当时居住的合江楼的窘境,他不得不未雨绸缪,准备后路。于是在绍圣三年(1096)春,苏轼在惠州水东白鹤峰购地数亩,意欲终老惠州。新居有20余间,其中包括“思无邪斋”和“德有邻堂”。苏轼还打了一口深达4丈的水井,供自己和邻人吃水之用。然而,就在入住仅仅两个月之后,他又被贬谪出中国本土之外,要到海南儋州去了。关于被贬海南,有这样一个说法。苏轼在惠州写《纵笔》诗,有“报道先生春睡美,道人轻打五更钟”的诗句,描写自己在春风中酣美的睡眠。当朝宰辅章敦看到那两句诗说:“原来苏东坡过得这么舒服!”于是颁发了新的贬谪令。然而,被贬海外依然无法打倒东坡的乐观精神。当他要结束海岛生活时,仍然用诗句作了这样的总结:“九死南荒吾不恨,兹游奇绝冠平生。”当然,这已经是后话了。

  时至今日,惠州还留有苏轼的多处遗迹。比如,有苏东坡资助修筑的苏堤和东、西新桥;有葬在孤山上的苏东坡侍妾王朝云墓及六如亭;有苏东坡居住的合江楼、嘉佑寺遗址;有“为终老计”在白鹤峰建造的东坡故居等。后人为纪念苏东坡,在孤山上建起“东坡纪念馆”,收集了与苏东坡有关的文物一百多件,并建有轩昂的东坡塑像。

  这里重点说一说苏堤。苏堤的前身叫“长桥”。由于长桥“屡作屡坏”,给两岸通行带来不便,于是苏轼倡议筑堤建桥,自己“助施犀带”,还动员弟妇史氏捐出“数千黄金钱”。工程由“栖禅院僧希固”主持,先“筑进两岸”为堤,再用“坚若铁石”的石盐木建桥,取名西新桥。堤桥落成后,东坡写诗描叙了营造过程,还与百姓共同庆祝:“父老喜云集,箪壶无空携。三日饮不散,杀尽西村鸡”。后人为纪念苏轼,以“苏公堤”名之,简称“苏堤”。

  关于苏堤,还有这样一个传说:朝云死后,苏东坡夜夜梦见朝云来侍,还为年幼的儿子喂奶。苏轼见她总是衣衫尽湿,就询问缘故,朝云答道:“夜夜渡湖回家所致。”苏东坡醒后大为不忍,于是兴筑湖堤横跨湖上,以便朝云前来入梦,这便是“苏堤”。堤成之日,当夜就梦见朝云来谢,音容笑貌一如生前。这个传说与事实完全不符。证据有二:其一,苏堤落成于绍圣三年(1096)六月,而朝云死于同年七月;其二,朝云只在黄州生过一子,未满周岁而夭。这个传说不仅宣扬了迷信,还贬低了坡公倡议筑堤建桥的意义。

  现在的苏堤经过了1958年的加宽、加固工程之后,由原来6米扩宽至11米。1983年,作为“苏堤”的一个组成部分的西新桥也得到修缮,桥身用混凝土和花岗岩重砌,桥长也由30米增至33.1米,并增筑了1米高的桥栏;桥下仍为五孔,游艇可自由进出。

  惠州的其他景点,即便不是苏轼的遗迹,也大都跟苏轼有着直接、间接的关系。比如,“留丹点翠”中留丹亭的木刻对联“殿阁生微凉,呼吸湖光饮山绿;天地有正气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,上联便是集东坡诗句,描写点翠洲的秀丽景色;“玉塔微澜”出自东坡“一更山吐月,玉塔卧微澜”的诗句;“飞鹅览胜”中飞鹅公园里巨型“鹅”字,也是根据苏东坡墨迹雕刻而成的。

  在惠州的这段时间里,苏轼一直居住在惠州城区。但是他也曾数次前往汤泉、罗浮山等处访友和游览。在汤泉,苏东坡写下“汤泉吐焰镜光开,白水飞虹带雨来”、“永辞角上两弯触,一洗心中九云梦”等名篇佳句。现在九龙潭瀑布右边的石壁上,有苏东坡的诗句“一洗心中九云梦”和另一幅“出山不浊”的题刻。至于罗浮山,关于苏东坡的传闻很多,线年前就已经脍炙人口的“罗浮山下四时春,卢橘杨梅次第新。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”的诗句,经考证确实是在苏轼在罗浮山梅花亭写成的。后人为纪念苏轼,在冲虚观右侧东坡山房旧址建起一座东坡亭。

  苏轼喜爱游览西湖。东坡到惠不久,即被幽深、曲折、秀丽的西湖所倾倒,不仅常在白天游览,而且连夜里也在游览,甚至通宵达旦。他说:“予尝夜起登合江楼,或与客游丰湖(此处即惠州西湖),入栖禅寺,叩罗浮道院,登逍遥堂,逮晓乃归。”甚至再贬海南后,仍念念不忘西湖,曾说:“去岁,与子野游逍遥堂。日欲没,因并西山叩罗浮道院,至,已二鼓矣。遂宿于西堂。”

  苏轼最早品题惠州西湖。东坡在绍圣二年(1095年)九月写的《江月五首》了。该诗不但描写了凉天佳月下的西湖美景,而且还有“一更山吐月,玉塔卧微澜”的名句。因此说:“此为题品惠湖风景之始。”

  苏轼曾为惠州助筑堤桥。为了解决西湖两岸的交通往来,东坡倡议在西村与西山之间筑堤建桥。他带头“助施犀带”,还动员弟妇史氏捐出“黄金钱数千助施”。工程由栖禅院僧希固主持,先“筑进两岸”为堤,再用“坚若铁石”的石盐木在堤上建桥,取名西新桥。绍圣三年(1096年)六月,堤桥落成,东坡写诗描述了营造过程,还与百姓共同庆祝:“父老喜云集,箪壶无空携。三日饮不散,杀尽西村鸡。”后人为了纪念东坡的功绩,命名为苏公堤,简称苏堤。于是才有了西湖八景之一的“苏堤玩月”。可以说苏轼助筑堤桥为西湖增添了不少魅力。

  苏轼最早称丰湖为西湖。到了绍圣二年(1095年)九月,东坡《赠昙秀》一诗,头一回将丰湖称作西湖。南宋后,人们逐渐普遍将丰湖称作西湖。因此,明代较早编辑《东坡寓惠集》的大学者张萱,在《惠州西湖歌》中写道:“惠州西湖岭之东,标名亦自东坡公”。

  西湖因苏轼而更出名。据《惠州西湖志》记载,历代文化名人与惠州有较密切关系的多达400余人,其中做过丞相的政治家有陈尧佐、留正、文天祥,著名文艺家有李商隐、杨万里、刘克庄、黄遵宪、丘逢甲等。但他们对惠州西湖的影响,实无一人能与苏东坡相比。清乾隆归善学者黄安澜在其所著的《西湖苏迹》一书中说得好:“西湖山水之美,藉(东坡)品题而愈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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